• 2009-07-14

    点睛之笔 - [哼哼唧唧]

    鳄鱼宝宝 13:44:37
    这个故事诡异又温馨 





     
    卡莲卡莲 13:46:29
    ……温馨啊……

    鳄鱼宝宝 13:46:35
    ……温馨啊……

    虫虫 13:46:55
    …………………………

    阿朴13:47:09
    下面再接一张
    “晚饭再也没有红烧肉了。”

    虫虫 13:47:19
    …………………………………………

    卡莲卡莲 13:47:27
    …………………………………………

    鳄鱼宝宝 13:47:44
    。。。。。。。。。。。。。

    虫虫 13:47:51
    …………我觉得我所处的并非人间!OTZ你们正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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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7-13

    转贴文章两篇 - [逛逛贴贴]

    高卢英雄出卖给“麦当劳大叔”
    作者:王星

    不少法国人相信:文化人与没文化的人的区别在于文化人只会在确保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挖鼻孔,而且文化人从不在有人看见的地方看漫画书;但这其中有一本漫画书是例外,那就是《阿斯泰里克斯》(Asterix)

    阿斯泰里克斯到底有多大年纪?这是一个连文化法国人也很难回答的问题。从1959年诞生以来,他的长相几乎就没有变化过。而他在1959年时有多大呢?可以参考的线索有:他已经老到足以长出一把胡子,强壮到足够和罗马军队打架,聪明到每次都可以用计谋把海盗耍得团团转。《阿斯泰里克斯》的故事相比之下倒并不很复杂。阿斯泰里克斯和他的朋友欧拜力克斯(Obelix)在公元前50世纪某个迄今未知的年份里诞生于同一天,因为误掉进了一个大药缸而变成了两个体形迥异、但都具神奇力量的高卢英雄,从此开始了他们轰轰烈烈反抗罗马入侵者的冒险史。

    阿斯泰里克斯与他的朋友们首次登场是43年前在法国漫画周刊《领航员》(Pilote)上,他们的创造者是瑞恩.戈西尼(Ren Goscinny)与阿尔伯特.乌代佐(Albert Uderzo)。第一本以阿斯泰里克斯为主角的漫画《高卢人阿斯泰里克斯》(Asteix the Gaul)出版于1961年。从那以后,记述阿斯泰里克斯冒险史的漫画书已经超过了30种。迄今为止,阿斯泰里克斯的漫画书已经在全球范围内销售了近3亿册,被翻译成包括各种方言在内的近80种语言。

    一些评论家曾经抱怨阿斯泰里克斯的活动范围太局限于法国,因为他在漫画里基本上就没有去过法国以外的地方。事实上,阿斯泰里克斯之于法国人的意义几乎相当于超人对美国人的意义。虽然《阿斯泰里克斯》最初只是一本儿童读物,但其中机智的文字游戏与各种狡猾的政治谋略很快为它吸引了一大批成人读者。很多法国人半真半假地把自己称作“阿斯泰里克斯的后代”。在这位英雄为捍卫自己的文化而进行的英勇抗争中,法国人相信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阿斯泰里克斯的影响甚至渗透进了法国政界。去年法国政府曾为法兰克国王、当年在法国大力推广了天主教的克劳维(Clovis)举行诞辰1500周年的纪念活动。在法国政界右派看来,克劳维就是法国的象征。这场纪念活动却惹怒了法国左派,因为他们心目中的法国代言人应该是韦坎盖托格兹(Vercingétorix):一位当年抵抗恺撒军队的高卢酋长。这两个象征除一文一武的区别外,还有一层潜在含意:因为对罗马的抵抗在时间上早于基督的诞生,所以把那位酋长奉作法国象征同时可以证明法国文化与天主教文化并没有必然的联系。这场辩论在旁观者看来未免过于琐碎,但法国人的确是认真的:法国总统希拉克参加了克劳维的纪念活动,依夫.圣罗朗集团首脑比埃尔.贝尔盖(Pierre Bergé)随后便出版了一本小册子,指责政府的这种行为是在教廷支持下亵渎法国的政教分离原则。在无形中被夹在这两派火力中间的恰好就是在漫画中被认为继承了韦坎盖托格兹反抗事业的阿斯泰里克斯。阿斯泰里克斯似乎是韦坎盖托格兹一派的理想代言人。但事情并不这么简单。法国左派与右派同时拒绝将阿斯泰里克斯作为自己的形象代言人。左派指责这部漫画充斥了太多的色情描写、人种偏见以及毫无理智的对外国的仇视,他们甚至把欧拜力克斯的口头禅“这些罗马人都疯了(Ils sont fous ces Romans)”解释为是对法国国家前沿阵线党的暗中支持(令人费解的是,当阿斯泰里克斯刚问世的时候,公众倒是普遍认为漫画中高卢人对罗马入侵者的反抗暗示了法国抵抗运动对纳粹的反抗)。与此同时,《阿斯泰里克斯》中对政客的嘲弄也注定了它不会在右派那里赢得好感。但这些政治辩论并不会影响阿斯泰里克斯在普通法国人心目中的位置。今年2月在法国进行的一项调查表明:有53%的法国人表示阿斯泰里克斯是他们最喜爱的卡通人物。

    法国人对阿斯泰里克斯的热情可以从他们上电影院的情景中大致看出来。继1999年第一部用真人扮演的阿斯泰里克斯电影《阿斯泰里克斯与欧拜力克斯对恺撒》(Asterix & Obelix contre Caesar)成功以后,《阿斯泰里克斯2:克娄巴特拉行动》(Asterix: Mission Cleopatre)又于今年1月30日开始在法国各地上映。这部电影耗资5000万欧元,是目前法国制作经费第二昂贵的电影;它还以62.9万的票房纪录成为法国电影迄今为止在公映第一天票房销量排名第二的电影。在法国保持后一记录冠军位置的是2000年3月在法国公映的《的士速逮》(Taxi 2),它的成绩是75.9万票房纪录。扮演以“酒桶肚子”为特征的欧拜力克斯的法国著名演员德帕迪约在拍第一部阿斯泰里克斯电影时曾表示:“虽然美国人也想尝试拍这部电影,但他们的文化中缺乏足够的人情味。”尽管“缺乏人情味”的好莱坞拍出的《泰坦尼克号》当年曾在法国创下票房纪录,但这并不妨碍法国人继续蔑视美国文化。第一部阿斯泰里克斯电影至今没有在美国上映,这或许只是个巧合。

    然而,虽然处处小心,一心维护法国文化纯洁性的有洁癖人们现在真要遇上灭顶之灾了。今年1月底,恰好是在第二部阿斯泰里克斯电影公映前后,已经把自己的900多家连锁店铺满整个法国的麦当劳公司正式宣布:阿斯泰里克斯这个法国人心目中地位至高无上的高卢英雄将取代原来人们熟悉的“麦当劳大叔”、成为麦当劳产品在法国的代言人。

    与这一变化相配合的自然还有新的麦当劳电视广告、新的宣传画以及一系列新的以“古高卢”命名的汉堡包。可以想象,麦当劳的这一举措在法国激起了相当大争议。对美式快餐的敌意正在四处蔓延。名为《迪拉玛》(Tirama)的法国文化杂志称:“恶毒的快餐巨人占领了不屈不挠的高卢。”虽然也有一派论调认为“麦当劳的形象改换正说明了法国式文化的胜利”,但如今这听起来未免有点自欺欺人。

    在那些以本国的饮食文化为荣、希望保护法国建立在葡萄酒、奶酪、棍子面包以及豆子焖肉基础上光辉形象的法国人来说,麦当劳从来都是首当其冲的受攻击对象。麦当劳的各个连锁店也向来是各种反全球化活动的首选目标。去年就有一群抗议者在麦当劳的一家巴黎分店里投掷了臭气弹,而法国农民若思.博韦1999年对法国南部一家麦当劳连锁店的破坏更是尽人皆知。具讽刺意味的是:同样留着大胡子的博韦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像阿斯泰里克斯。麦当劳在法国地区的市场经理(Grgoire Champetier)表示麦当劳此次更换形象与博韦事件并没有直接联系,不过他也承认这一策略是麦当劳希望削弱自己的美国色彩的努力的一部分:“阿斯泰里克斯将帮助麦当劳融入法国文化。”事实上,这并不是麦当劳在博韦事件后第一次试图改变自己的形象。在三年前麦当劳就已经开始大力“推销”它在法国的新广告语:“生于美国,产于法国(Born in the United States, Made in France)。”

    几乎所有的法国人都知道阿斯泰里克斯的名言是:“整个高卢都被罗马人占领了。整个吗?不!由一群不可征服的高卢人组成的这个小村庄将永远抗击入侵者。”现在法国人的后代将有可能比他们的父母更熟悉这句名言,只不过他们的学习途径将更多地来自麦当劳。


    漫画·动漫·宅男
    作者:刘柠

    在战后东洋社会,就对一代青年的影响而言,最重要的媒介莫过于漫画和动漫。两种媒介凭借各自的资源独立发展,分别形成了巨大的市场。而被称为“御宅族”(又称“宅男”)的特定社会集团,可以说是这种市场的直接催生物,同时也是上述两种媒介的狂热受众群。

    关于“宅男”的由来,历来有诸说。其中比较靠谱者,是说源自1983年,作家中森明夫根据日文中的第二人称“御宅”(Otaku)的命名。具体指那些热衷于漫画、动漫、“特摄”(特技摄影)等亚文化的消费人群,不客气地说,这本来是一群从文化品位上被轻蔑的对象:由于性格内向,他们多不善社交;即使早已成人,却难以从儿童趣味中蜕身。

    随着20世纪90年代以降,宫崎骏、押井守、大友克洋、庵野秀明等大家的作品的影响溢出国界,在海外获得好评,所谓“东洋动漫”(Japanimation)的现象广为人知,甚至成了一种全球化的品牌,为日本挣来了巨额外汇和文化软实力。在这种情况下,国内围绕漫画、动漫的状况也为之一变,从政府到民间,从最初的蔑视、无视,开始转为扶持、支持。这种变化,也使社会对作为漫画、动漫的最大受容人群的“御宅族”们的印象有所好转——从“百无一用是宅男”到还算“差强人意”。

    最初把“宅男”的创意植入现代艺术的艺术家是中原浩大和Yanobe Kenji:前者从商店买来塑模人形,自己着彩,把玩具作品化;后者以铁臂阿童木为原型,做成“阿童木套装”。这些创意,透出一种从孩提时代起便耳濡目染的对青年亚文化的眷恋的同时,还流露出某种对长期以来自我表现不被认可、对既成艺术体制的厌恶情绪。但这些草创时期的“宅男”创意,现在已少被提起,因为同为新生代艺术家、出道较晚的村上龙(Murakami Takashi)、奈良美智(Nara Yoshitomo)等人作品所表现出的“宅男”情结,更强烈、更孤独,更偏执,也更富存在感。尤其是村上,从传统日本画届(相当于我国的国画)厕身前卫艺术,在“东洋动漫”名声如日中天的90年代中期,迅速向“宅男”文化倾斜,凭借其日本画科班出身的卓异造型能力,接连推出一系列诸如《DOB君》那样的拟人偶像和类似《Second Mission Project ko2》的美少女人形。与一般艺术家不同的是,其新作发布不是在普通的画廊、美术馆,而动辄安排在大型艺术文化节的会场,其轰动效应可想而知。

    相比较而言,村上龙虽然把“宅男”创意植入自己的创作中,但核心部分仍然是对“日本”要素的强调,以一种东洋得不能再东洋的形式,极端地表现人的欲望。这一方面与其日本画的出身有关;另一方面,也与其扬名海外在先有关,所谓“墙外开花墙内香”——先成大名于海外,后受瞩目于本土。原本被认为与现代艺术格格不入的日本要素,反而被村上炫于反手,成为其海外成功的敲门砖。而奈良美智,尽管也是先成名于海外,名声效应后回流本土的艺术家,但其创作的以东洋大头女囡为主题的系列作品,正如那女孩的一只眼常被纱布蒙着,总处于受伤状态一样,在女孩看来,世界过于坚硬、强大,而人是软弱、易碎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比起村上狂飙突进般的欲望表达,奈良作品的主调似与“宅男”情境有更深层的契合。当然“御宅族”里也分“安静型”与“狂躁型”,趣味不一,难以一概而论。

    随着日本泡沫经济的崩溃及其国内基于新自由主义经济、社会政策的所谓“构造改革”的深入,东洋社会的“御宅族”已经历了四代变迁:从终日沉湎于SF电影录像、成人漫画的60年代出生的“宅男”,到在互联网、手机文化中长大成人的80-90后“宅男”;尽管社会早已今非昔比,但对技术进步的受用和陶醉,相当程度上麻痹、稀释了“就业冰河期”、“格差社会”等转型阵痛所造成的心理落差,纵然也有诸如秋叶原无差别杀人案等骚动发生,但从整体上说,“宅男”们跨出“御宅”的勇气和动力仍嫌不足。

    但是,作为一代,不,几代“宅男”集体自觉自愿退出社会竞争,“只消费,不创造”,且多系家境殷实的中产阶级家庭子弟构成的庞大社会集团,其文化消费的嗜好和取向本身,无疑便构成了繁育某种新型文化的母体。正因此,东洋“宅男”的文化效应早已溢出国界——不出家门的“宅男”,却先出了国门:自从台湾上映《电车男》以后,“阿宅”、“宅人”的称呼成了港台流行语,虽然大老爷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形象与男耕女织、勤勉苦干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相去甚远。

    在欧美社会,舆论似乎更关注令无数“宅男”沦陷其中、难以自拔的日本造电玩和网络游戏中的暴力倾向问题,出于“必须保卫社会”的使命感,他们担忧“日本沉没”是否会殃及大洋彼岸。典型者如法国《费加罗报》:“有朝一日,东洋的动漫会成为法兰西之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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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7-10

    倦怠的一周 - [哼哼唧唧]

    气温越来越高,寝室热水器的出水忠实地保持在47度上下,一边嗷嗷惨叫一边冲凉已经成了夏天的保留节目。整晚开空调不光让电费打着滚地涨了一倍,还可以第二天一早在地上看到头晚由空调倾情赠送的阿蟑干尸。

    晚上的时间基本这样度过:吃完饭看会儿电视→除了各种选秀节目就是电视购物广告,也不想看婆婆妈妈哭哭啼啼的脑残韩剧和讲一嘴粤语的007电影,所以不停换台→终于热得受不了,回自己屋里开空调窝着→躺床上看书→看了一阵儿有点不耐烦→起来开电脑玩会儿小游戏,然后开PS做CG练习→CG上色苦手,一边皱眉一边搞,其间新建图层若干回,画完不满意又删了→抬头看钟不知不觉就十二点了→关机去洗嗽→躺下直接睡觉有点儿不甘心,就又看两页书或者拿起PP刷素材→等回过神来已经一点过了→点眼药水儿关灯睡觉……

    ……我得有点儿追求……

    P.s:习惯了有MJ的世界,他走了之后才发觉对他的喜欢累积了很多,那首《Liberian Gril》每次都会静听。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它不在乎你是不是不想长大,那些世人所说的荒唐只有在你死后才能得到宽容。“也许上帝更需要他”,愿他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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